在日中国留学生2018年机遇挑战并存,澳这所大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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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洲新闻网刊文称,塔斯马尼亚大学最近表示,如果留学生支付一定的费用,他们就可以优先获得学校住宿,而塔大的在校生则被告知要去类似Gumtree找租房,因为学校无法保证他们还有地方住。目前,有关住宿的问题已经引起了混乱,一份呼吁结束这种不确定性政策的请愿获得了3000个签名。

据澳洲网报道,近日,澳大利亚新州州长贝瑞吉克莲(Gladys Berejiklian)提出吸引留学生前往边远地区大学的“下乡”政策,以缓解悉尼人口压力。然而,澳大利亚各高校却敦促新州政府慎重考虑该激励政策,因其或对国际教育产业造成数十亿澳元损失。

中国侨网12月17日电 据日本《中文导报》报道,2018即将过去,回顾过往,可以说,广大在日中国留学生的2018年,既充满机遇又面临挑战。

文章摘编如下:

同时,一些留学生也表示,他们更希望留在悉尼学习,而不是去往师资力量较弱的地方大学。此外,出于对地域隔离、缺乏服务以及有限的社交机会等因素的考虑,许多澳大利亚移民也不愿去往边远地区。

中国留学生打工变迁

塔大在邮件中说:“如果想要避免排队等住宿的情况,您只需要立即接受我们的邀请,我们会立即给您安排学校住宿的单人间,不用再排在其他人后面。”邮件中还附上了付费网页的链接。

高校敦促政府慎重考虑

“当年到日本留学真是太辛苦了,没留下什么美好回忆啊。”目前在中国国内高新产业园区担任招商工作的朴瑞洋苦笑着说道。

“动作要快,先到先得!大学住宿的位置是有限的,所以现在行动起来吧。这一邀请将于2018年12月14日关闭。” 向外国留学生提出的这一邀请是10日发送出去的,此前塔大就向在校生提出,住宿要求已经超过了霍巴特1110间宿舍的容量,校方将优先考虑新生。

据报道,澳大利亚高校联盟首席执行官表示,新州的高校需要对政府提出的各项政策及其影响进行审慎评估后,才能决定是否支持新州州长对留学生的激励政策。她说:“澳大利亚的国际教育产业价值320亿澳元,为新州带来了113亿澳元收益。政府或高校最不愿做的事就是损害对留学生的吸引力。”

1990年,朴瑞洋在中国取得硕士学位后来到日本,考入东京一所国立大学大学院进行博士课程学习。仅靠奖学金远远不能应付生活的开销,所以朴瑞洋找到了一家位于池袋的中华餐馆,在那里打工。他说:“当初为什么会选择中华料理店,是因为接受中国留学生打工的店不多,中国餐馆算一个。”

塔大建议那些受到影响的学生在Gumtree、社交媒体和其他房地产网站上寻找新的住宿。

对此,悉尼大学发言人表示,吸引留学生“下乡”的任何策略都应当被仔细规划,需要考虑众多因素,包括课程设置、毕业生实习和就业机会等。据了解,悉尼大学2017年吸引了来自130多个国家的1.9万多名留学生。其中,全日制留学生为该校带来了7.522亿澳元收入。

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,中国国内大学生稀缺,像朴瑞洋这样攻读博士的学生绝对是朋友亲戚眼中的“天子骄子”。但留学日本让很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,朴瑞洋的时间大多消耗在了刷盘子上。“打工时,偶尔也有日本人看不起中国服务员。我们那个时代留学生只能做中华料理店的服务员或者送报纸,现在很难想象。”朴瑞洋说道。

据悉,霍巴特的租房市场在不可负担性方面是引领全澳的,甚至超过了悉尼和墨尔本。

同时,悉尼科技大学2018年共招生4.5万人,留学生人数占1/3。该校发言人拒绝对新州州长的政策作出评价,因为政府目前尚未公布任何细节。

到2000年为止,中国与日本之间还存在较大经济差距,中国留学生需举全家之力才能负担在日本留学的费用,而他们可以打工的地点也仅限于报纸配送站或餐厅。2008年毕业于九州某大学的马青,料理店成为了他日夜埋头努力打工的地方。他回首过往感叹道:“不自己赚学费不行啊,虽然大学教授几次让我减少点打工时间,但没收入来源怎么维持生活呢。最后搞得连参加研讨课的聚会都是奢侈。”

大学此前告知学生,欢迎他们将东西留在公寓里度过夏天,并表示11月将收到有关住宿安排的通知。现在很多学生都在其他州或度假,有关住宿的问题已经引起了混乱,一份呼吁结束这种不确定性政策的请愿获得了3000个签名。

留学生更愿留在悉尼学习

时间进入2010年,随着日本国内人口减少,中国经济加速成长,中国留学生的境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学生Sharifah Syed Rohan说:“我认为大学没有早点与学生联系,说清楚这项政策,这种做法非常糟糕。现在距离新学期开始只有两个月了,学生们完全不知道怎么办。” Syed Rohan注意到了霍巴特较低的租房可负担性,且租房数量有限。她指出,学校的这项政策将带来非常严重的后果。

一些在悉尼的高校就读的留学生对新州州长提出的政策“不感兴趣”。他们表示,悉尼各大高校的声誉是吸引他们赴澳留学的首要原因。其中,在悉尼大学学习的中国留学生毛杰(Jie Mao,音译)表示,如果她当初选择了一所排名低于悉尼大学的学校,她的父母也许就不会资助她留学。她还说:“如果地方大学能在学费上给我优惠,我也可以过去,但是我还是想留在悉尼学习。”

在关西读硕士研究生的中国留学生包天花,大学3年级时以交换留学生身份到日本读书,然后直接考取学校的大学院读研,如今在日本的生活已是第五个年头。他表示,自己打工时没有因为是外国人而被歧视过。当然,店里也有很脾气不好的老员工,但老员工对谁都这样。

今年5月,澳大利亚媒体曾报道过塔大留学生在背包客的旅舍共享房间的新闻,他们被告知,大学住宿已满,而当地的房租又太贵。

也有一些留学生担心,地方大学缺少师资和语言帮助,会对他们的学习造成影响。

初来乍到,包天花从事的是一份停车场引导员工作。所谓“肥水不流外人田”,这个工作是由上届校内中国留学生“传承”下来的,虽然工作费时费力,但同事大多是中国同学,容易相处,日语要求也不高,包天花一干就是半年。之后,他跳槽到学校附近的大阪烧料理店,工资能到1000日元一小时。研究生毕业前夕,他又到百货店当导购,小时工资达1500日元每小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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